希佩抱着人慢慢倒下,将祁术拢在自己的怀里,单手搭在眼睛上。
“我在想,我好像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哦,祁祁是猪。”
“煤球,你胆子肥了啊!”祁术没想到自己只是比喻,某只球因为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连他都敢惹了!
-
第二天醒来,已经十点了!祁术脑袋有点懵,看了眼终端后,他又看到赖床的煤球,正端庄的睡着,祁术伸脚踢了踢他的小腿:“醒醒啦,起来去上班。”
“我不想去。”阿尔希佩现在眼睛都不想睁开,他伸手圈住祁术的腰,撒娇道:“祁祁,你帮我和父皇请假吧,说我现在精神力暴动,或者说我发烧了也行。”
祁术:“……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阿尔希佩的声音略带沙哑,继续懒洋洋道:“帮帮我吧,祁祁,不行么?”
祁术摸了摸自己胸口,随之传来的是心虚,他又rua了rua某人那头微卷的头发:“那我,试试?”
煤球都为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这点事,难道他作为一个强大的男人,还不能满足自家的可爱煤球么?
祁术不是没干过坏事,可一想到要骗星皇,他还没打字,人就已经先笑了。
“不是,那个,煤球,你确定么?这不是欺君之罪么?”祁术伸手揉了揉阿尔希佩的耳垂。
“我不舒服,真的不舒服。”反正昨天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处理完,剩下的都是无关紧要的,阿尔希佩勤勤恳恳上班六年,还没有过这么不想上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