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专门的清洁工具,是一些略粘稠的膏状,他为表妹洁面,将这些细细的抹在脸上揉捏按摩,不多时脸上的妆自动溶解,再用搅了桃花汁的淘米水反复清洗三次,最后用清水洗净,方可卸完。
“洗干净了么?”般般看不到镜子,只能问表兄。
问罢,她摸摸自己的脸颊,干干的,可见洗干净了。
“应当是干净了。”嬴政也不确定,不过他更想做的不是洁面,而是探身托起新婚妻子的脸吻她。
她的嘴唇上还留有桃子的清香,新鲜的水珠被湮灭于唇齿之间。
般般被吻的突然,其实也不突然,从方才她就感觉到表兄老是看她的嘴巴,她险些没站稳,却被他的手臂稳稳托住。
这个吻与以往的都不一样。
一点不细密,一点不温柔,一点不缓慢。
与之相反的狂浪,如同置身海浪溪流中,控制不住的会随着大海漂泊摇荡,无法掌控方向,更无法掌控力度。
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梳妆台上的东西掉落一地,般般这才回神,原来她被表兄托举起来坐在梳妆台上,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正似躲非躲的被亲吻着。
她偶尔喘不过气,向后撤退,面前的人却食髓知味一般追吻,一下又一下,克制不住的。
她感觉热极了,浑身燥的很。
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手腕撑在梳妆台上,再次碰掉了瓶瓶罐罐。
“我要到那边去。”她一开口吓了自己一跳,声音怎么软趴趴成这样,像融化的酥山,不仅不冰人,反而黏黏糊糊的。
她指的是床的方向。
“好。”嬴政自然没有意见,将她抱起,朝最里面走去。
般般到这时候才有些后悔自己这些日子还真没学会怎么脱衣裳,脱男人的衣裳,她解了半晌才将他的腰束解开抽掉丢去一边,手指在表兄的注视下微微发抖。
表兄好高啊,用她现代人的目光看去起码能有个一米九,而她将将满一米六,被他双臂围困在中间,当真小小的一只,难怪晌午歇息他偶尔翻身压到她,她会觉得呼吸不过来。
只是两人挨这么近的,她便感知到了一股小小的压力。
他的呼吸带着不均匀的停顿,几次想亲自动手,又不愿意吓到她,只好任由她摆弄。
最后一层褪去,他白皙的皮肤毕现无疑,微鼓的肌层十分修长美丽,般般只来得及摸了一下,被挤的跌坐在床榻,脚腕的金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那句你挤我做什么,就此吞回了嗓子里。
“轮到我了?”他微微偏头,当真做思索状,“从哪儿开始好呢。”
般般微微睁大眼睛,向下瞄了一眼,要不是她看见了……还真以为他不着急呢。也是喔,表兄向来很会忍耐,他想得到的一定会得到,所以不着急。
不如说他要掌握主动权,他的主动权很顾念着她的感受,所以是慢慢的。
她想了想,展开手臂朝向他。
嬴政的手指刚触到她的衣襟,被她这不设防的姿态弄的微讶。
“确实挺公平的,到你了。”般般扬起头,“这叫使唤夫君,快帮我~”
每次生出一丁点旖旎气氛,总要被她直白的话语弄成单纯可爱的模样,可偏偏她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对夫君坦诚,毫不设防,全身全心的信任依赖。
嬴政干脆也不等了,三下五除二将人剥了个精光。
她没想到他动作这么迅速,吓得滋儿哇大叫,声音很快停于他俯下的身形之中。
热气腾腾湿漉漉的吻中,般般不依不饶,寻到空隙便要多疑的质问他,“你怎的这般熟练?你快说!不然我不要,你快起开,人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