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鸡皮疙瘩掉一地。
没想到这一招真的挺有用的,没过两天,姬长月从雍地送来许多栗子馅的酒叟饼,并一件新裁的成衣,侍从说饼是太后一早起身自己亲手做的,衣裳缝制了好几日。
般般吃着栗子饼,托腮感慨,“姑妹的眼睛就是尺,也不过见了一小会儿罢了,她竟将表兄的身材记得清清楚楚,这也太合身了。”
嬴政穿的正是母亲新裁的衣裳,他喜欢玄色,姬长月希望儿子能活泼开朗些,所以自小给儿子做的衣裳都是鲜艳的颜色。
这衣袍正是绀色,微红调子的深蓝色,绀色在古时被誉为礼仪色彩,是天子才能穿的,故而称‘天子服绀缯巾’,因此这是一种十分庄重的颜色。
无怪乎嬴政喜欢,也正表明了姬长月的心意。
大家表达感情的方式好像都很含蓄,无论男女皆是如此。
但般般与嬴政恰好是一种性子,两人有什么说什么,即便嬴政偶尔会委婉,但大部分表达自己的想法也都是直给。
“王后何时也给寡人裁一件新衣?”
“……”
“王后是否还欠寡人一只老虎荷包?”
“……”好了好了,还是不要直给了!
衣服是不会裁的,绣荷包勉强可以。
这日,荷包绣了一半,从云带了两个奴农进来,说是磨盘打出来了,采用了更细致的纹路,能将豆子磨成汁水、黄米磨成粉状。
般般大喜,将自己画的农具递给他们,“此物我与大王取名为铁犁,是用铁器锻造而成,它比石头和木头更耐用,锻造过的铁犁也更为锋利,耕地效率事半功倍,你们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农奴结果图纸,粗略一瞧就瞧出了这里头的精妙之处,喜悦道,“王后所画的犁器减少了转弯所需要的空间,且新增了犁头,的确更灵活也更省力!”
般般松了口气,装出温温柔柔的姿态,“能为农户减负就是好事,你且去研究一下可行性,待试验过觉得可行,再来报吧。”
“届时我将从私库中取钱来锻造这样的梨器,查验过身份的秦民可用十石粮食来换铁犁。”
农奴狠狠愣住,不可置信,“十石…”
才十石?
王后不拿来售卖,也不公开图纸,是知晓这铁犁会落不到平民手中吗?
他们骤然激动的红了眼圈,不住的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