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她,莫要毁了她的名声。”
羹儿猛地脸颊涨红,“我——”
他一个字也不说了,埋头气哼哼的出宫去。
般般知晓弟弟当然是愿意娶了了,平素总听他与了了的事迹,她可爱吃瓜了,哪天他摸了人家的小手,跟人家坐的近了些,她全知道。
说这话纯为了挤兑他,果然他羞恼的跑了。
不过,弟弟不会平白无故说这话,他所见所闻,大多会受到父亲的影响,般般略有犹豫,招手叫来牵银。
昨夜她听见他说嫪毐喝得醉醺醺,寻花问柳,便觉得奇怪了,若弟弟不是亲眼见到不会乱传,可他小小年纪怎会去那些地方?
越想越不舒服,今日午后没有歇晌。
朱氏与庞氏自马车上下来,昭阳宫近在咫尺。
因着庞氏腿脚不便,她们娘俩入宫总有车马侍候。
边说话边往里走,庞氏不住的询问牵银,“可是王后娘娘哪里不舒坦?莫不是……”她一错不错的盯着牵银,期许这宫奴的脸上会浮现欣喜来。
“阿母。”朱氏扯了扯她,面露尴尬。
庞氏说问问怎么了,她都急死了,孙女十六岁嫁给秦王,如今已经十九岁,再有四个月便要二十岁了,肚子竟还没有动静,她也是担心秦王迫于前朝压力纳妃,会危及孙女的后位。
牵银笑笑,“只是娘娘想念您二老,想接您二老入宫说说话。”
“庄子里的一头耕牛瘸腿,在田里出了些意外竟然摔死了,膳坊将其宰了,王后便想请您一同尝鲜。”
摔死的可真巧啊。
朱氏心知肚明,也不点破,马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王后自小便是个孝顺的。”
进了殿内,朱氏仔细打量一阵女儿的脸色,见其面色红润心中满意,依礼请安后缓缓起身,“王后近来气色不错,今日是不曾歇晌?”
王后素来会歇晌,这不是什么秘闻。
朱氏身为王后的亲母,知晓这其中的缘由,秦王精力旺盛,可怜她的女儿白日操持宫务,夜间还要抚慰夫君,若不歇晌她便身子疲乏,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