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便喜爱谁。”嬴政没好气。
“我要留他在身边当卜师,帮我看人!”
夏行善彻底确认这两人究竟是谁,他的儿先前来信,道明他目下在秦宫侍奉,做了秦王的贴身医侍。
听着秦王与秦后的对话,他心跳急速跳动着,吞咽了一口口水。
“好罢,依你所言便是。”秦王竟然听从了。
夏行善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激动的立即站起身,“在下拜谢王上,拜谢王后!”
般般微惊,瞪大了眼睛。
夏行善冲她后面使了个眼色。
她顺势扭过头,顿时吓了一跳,“……?”
嬴政扶着妻子的腰身,小心护她安全,目光看向这乌压压跪下的一片,“尔等消息如此灵通。”
为首的男子上了年纪,约莫有六十多岁,“臣竟不知王上远道而来巡访,不曾侍奉在您与王后的身侧,实在罪该万死。”
周遭的商贩一个个出来跪迎,一时间,在场鸦雀无声。
“栎阳大夫,你是秦质吧?”
“秦质正是臣的名。”秦质伏下身形。
“起来吧。”嬴政眉间泛起几丝烦躁,“寡人与王后来此地游玩,并不讲究那些排场。”
秦质并不起身,盖因他还有话要劝谏,“王上怎可拿自己做儿戏?您出行,甚至带着王后,理应车队浩荡,派遣大量精锐为卫士护驾,庶民需回避、跪拜,如此才能杜绝一切危险。”
般般嘀咕,那还有什么可玩的。
嬴政不惜命吗?不尽然。
只不过他是不会主动跟别人说他出来游玩,暗处携带的侍从卫士一大片的,且还有秦兵列侯在栎阳城外,只等城内遇到突发状况燃烟为信,他们便可直接破门而入。
他又不是傻子。
秦质也不是傻子。
听说好像有个像秦王的人来了,便带着人乌压压的跪迎,他是吗?
他必定是已经验证过了,甚至已经看见了城外的秦兵。
如此一来,他说这些似是而非的劝谏之言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嬴政不吃这套。
他心仪朴实无华的臣子,不喜欢什么场面话不场面话的,觉得虚假的厉害。
若是李斯在这里,只会钦佩的跪下,奉承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王上到自己的家中散心岂会有危险,可见王上有爱民之心。
他知道秦王不是傻子,不会不顾己身安危,说那些话做什么呢?顺着夸不就完了,装什么忠臣呢。
秦质见秦王脸色不愉,便不敢再卖弄,赶紧起身跟在他的身后。
“天色不早,那我们回咸阳吧。”般般觉得留下也是无趣,还不如回家呢,“夏行善,你也跟上,委屈你暂时跟那些侍从坐一辆马车了。”
夏行善屁颠屁颠跟上,包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占卜器具,连连点头称是,“不委屈,不委屈。”
“哦对了,秦质,吾与王上方才瞧见有无良商贩售卖狐狸肉,你可要好生管控一番,不许他们随意售卖狐狸肉。”
“臣领命。”秦质忙弓腰应答,又听王后与他细说野味的危害,倘若售卖一定要辨认哪些可以食用哪些不行。
嬴政乐的看妻子指挥那些人忙来忙去,觉得她像勤劳的蜜蜂转来转去,心系黎明民子的模样甚美。
天色微微擦黑,一行人启程回咸阳。
栎阳与咸阳比邻而居,路程并不遥远,去时静悄悄的,回来宫外站满了来迎接的人。
嬴肇拳头捏的梆硬,不见阿父阿母下来便大呼小叫:“阿父阿母将肇儿一人扔在宫里,连说也不说一声!”
那姿态犹如一只炸毛的小老虎。
般般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