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医疗设备开发、提高手术成功率。”
谢萱萱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也有些发抖,“你现在觉得这些孩子奇怪,不爱理人,不大开口,反应也稍显迟钝。但事实上,他们已经是幸运存活下来的那一批了,真正不幸的,甚至活不到这个时候,就已经病死了!”
这一点,有相同情况家人的谢萱萱,比寻常人更加明白。
“也算不得病吧……”
凤一苇对于所谓的医疗设备知之甚少。
但就他评价,这群孩子身体上并没有什么毛病,说话少、反应慢于常人,也只是因为同人打交道的经历少,缺乏正常的同龄人社交而已。
换到凤一苇生活的那个环境,这样式的去找大夫看诊,大夫都会压沉嗓子赶人出去,附带一句“别想装病逃学,不吃这一套”的评语。
“是啊,身体是健康的,他们只是很难去适应这个社会、拥抱这个时代而已。”
谢萱萱无奈地道,“这个时代,光脑就如同人体的外置器官一样,失去了这个外置器官,人就没法在这个社会正常存活,他们就是无法与外置器官正常接轨上的那一群病人。”
与其说是孩子们病了,这个小群体病了,不如说是社会的恶疾。
“不能改良光脑么?从外在的设备出发总比做手术来得强,风险也更小。”
谢萱萱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开口点评凤一苇的想法异想天开。
对方提出的解决方案并无问题,只是实际执行几乎是不可能的。
“光脑只是第一步,纵使解决了这个大难题,星网接入也是困难重重……当前的设备和基站所追求的信息传输速率和可允许最低延迟的平均标准得吓人,即使是按照现存的最低标准来看,这群孩子也很难承担全息模式下给大脑带来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