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走:“我送你。”
“不用了,我们的少主,不仅仅是个妖孽,还是个懒人,除了令他兴奋的事其他事情都是懒懒的。”凌箩咯咯地笑着,轻推了他一把,自已一个人走了。
凤莲目送她离开,抹抹红唇,笑得妖媚。有了凌箩这个人,他倒不用担心自已的婚姻,就是这朝堂,不知何时才能入朝为官呢?玩玩一把朝堂,他兴致可大了!
正如来的时候,凌箩去的时候也悄无声息,凤莲听到下人的禀报,点了点头。脱去了外衣,只剩下一件极薄的红亵衣,人若无骨瘫倒在美人塌上,手里持杯与酒坛,倒了一杯葡萄美酒,醉饮一杯最为畅快。
凤莲好酒,若平日里无聊时定会与酒相伴,哪怕是体质容易醉倒,他也乐之不倦。
似乎是觉得不过瘾,直接抄起酒坛猛喝,余下的葡萄美酒沿着他脖颈往下流,汇聚成了一个美人醉酒图。
一卷风来,刮得屋中的纸飞舞,凤莲抬了眼,玄色衣衫漆黑,玉冠搁起发丝,丝绸般的黑发直泻而下,五官如同刀削一般立体俊朗,目若点漆鹰眼如刀,唇抿一线手作鹰爪抓去。
瞬息之间,酒坛没了影,只听院子一声“叮当”,酒坛子摔裂,葡萄美酒如血般撒了一地。凤莲因喝了酒的关系,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愣愣地看着自已空荡荡的手,许久才抬头看向来人。
随即,袖子一扫杯子突飞,往来人的脸上砸去。来人不慌不忙接下了杯子,就着杯子倒了一杯清水,走到凤莲身前,杯子一倾……从头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