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是支持临安王的。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天下银号能被号称北原第一富,这个财势绝非前两者可比。不抓在手里,他们就会担惊受怕,唯恐对方如虎添翼。”贺征跟着忠良侯的时间多了,也看得明白一些。
周沐听着蹙眉:“这么说来,三王之中就只有安献王没有多少势力了?”三王是指朝中太子、安献王、临安王三派的党争,其中太子势力最大,临安王其二,安献王是最弱的,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凤莲面上浅笑,心里冷冷一笑,真的是最弱吗?怕是所有人都被他蒙蔽了双眼。
“是啊,就只有他了。其实在这三王里,真正存在竞争关系的是临安王和太子,而安献王就算是个陪衬。想当初他刚封王,皇上重用他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结果还不到一个月临安王就回来了,他这下子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蹶不振了。”贺征摆手,笑呵呵地道。
“你可别这么说,万一被人听到了该怎么办?”于暮色目露不虞,这话哪能随意说出口呢,万一让人听见了那贺征就逃不了挨罪的份了。
“这是杨宅,应该不会有那么多舌的人吧?”贺征虽这么说,可眼睛不自觉地往周围扫了一圈。
凤莲敛眼帘,笑道:“你放心吧,若有人敢嚼舌根,我作为少主的一定不会饶过他的!”
周沐瞪了眼,忍不住调侃贺征:“我记得前些日子有人总和凤莲说,不要相信杨掌事,不要为了这天下银号劳苦劳心不值得!这个人是谁啊,我怎么一下子突然想不起来了呢?”说完,还装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