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赞叹道:“你这白玉笛可真是稀有,虽说是新做的,但这雕工刻法精细巧妙,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吧?这又是帝雀山庄的出品?”晃晃白玉笛,凌箩颔首,问道。
凤莲的眼沉了沉,从她手上抽过白玉笛,面色不虞:“你今天是不是话太多了?你来也来了,没事就离开吧!”
莫名触了凤莲的死穴,凌箩不解:“我也只是说说,你干嘛如此生气?!”
“这白玉笛是我的,你未经我许可就碰,这难道还需要由生气吗?”凤莲收着白玉笛,透着阴霾的目光看向她。
凌箩怔了怔,嘴角微微动了动,站起身冷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我就先走了,谁稀罕过来看你的!”哼了一声,愤愤离开。
云添目送她离开,忍不住开口:“公子,你这样和她闹翻,会不会对以后有影响啊?”
凤莲查看了一下白玉笛,淡漠地道:“放心吧,她这个人可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坏了大局,也正是她这往往看起来不正经的人,才能为皇帝所用,不是吗?”
云添一怔:“公子,你是说……她是皇帝的人?那你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吗?”
“不尽然,她短时间不会说出去的,她会给自已留一条出路,若我因此被皇帝刁难,那她的避婚也实现不了,所以她不会这么做。”凤莲了解此前的状况,凌箩与他是合作关系,万万不会对他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日后,只要他能控制住凌箩,能够避免她把他供出来这就行了。
“尽管如此,公子你还是得小心为妙,我看凌箩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云添点了点头,对凤莲说的话他还是相信的,只是那凌箩看起来纨绔,实则藏着那么深的心思,这人不可谓不可怕,不禁担忧起了凤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