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同作揖拜礼:“儿臣(微臣)恭送父皇(陛下),父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早朝刚退,户部尚书就走到凤阳身旁,他此次挨批都是因凤阳所致,他自然要说上一两句:“凤大人,劳烦您家的事莫要再牵扯到我等几人!我等几人可禁不起这折腾啊!”
兵部尚书平日里都是恪尽职守,半分差错都漏不得,今日却因着凤阳的关系而被皇帝责骂,说不恼火是不可能的事。作揖道:“凤大人,托您的福我等几人受教了!”将“受教”二字咬重,怒然挥袖离开。
礼部尚书徐斐然因此前天坛遇刺,至今礼部尚书一位缺席。剩下的便是工部和刑部二位尚书,工部尚书也只是说了一两句,就匆匆离开,看起来还有事在身。
周鹤朝凤阳作揖,想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最后化为一句无奈的感叹:“你……罢了,不说了!”这话可比其他话毒,凤阳僵着身体,想起了皇帝刚才的话语。
户部尚书暗中为周鹤鼓掌,这话说得好!只是几人闲谈之时,德兴从容走进来,笑容堆满面上,道:“凤大人,陛下有请。”
这会,凤阳脸色大变,周鹤几人见了知晓是皇帝有意要留他,个个作揖摆手,先行离开。叶苍涯走出大殿的步伐一顿,勾勒一抹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当初欺凌凤莲的一笔笔账他定会帮凤莲一一讨回来。
凤阳看着德兴,扯了扯嘴皮子,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臣这就来,还望公公带路。”
德兴点点头,做请势:“凤大人,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