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着急越容易失去智,这是现在情况下不允许的。
“我倒是想去探望义父,义父在县外山上的小庄里,我怕他会不习惯,这里既不是繁华的京城也不是山庄,可能会所不适应。”他确实想劝杨海棠回山庄,但是他也知道杨海棠不会答应,因而没有开口。
“公子若是想见庄主,不如告诉庄主,你病了的消息,估计不到一会儿庄主就到了衙门。”云添不同意凤莲出门,如果真的那样,那他立即去禀报庄主。
凤莲笑了笑,停下步伐,道:“好,我不去就是了,在衙门里好好养病,行吗?”
“真的?”云添狐疑,“公子会这么听话?”
“难不成,我要把你敲晕了,然后独自出门?”凤莲笑着问,若是真的是出了什么紧要事情,就算不敲晕云添,云添也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传个信给义父吧,帮我问候他一下。”凤莲又道,云添觉得可行,道:“好,我这就去和云雾说一下。”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顺便捋一捋思路。”凤莲点头,顺着一旁桌子坐下,云添添了一壶茶,道:“公子喝茶暖身,我去去就回。”
“好。”凤莲应答道。
云添去了,一路小跑,化作一股溜烟儿。
凤莲倒了一杯茶,放在手里暖着,淡淡的笑容挂在嘴边,日子很清净,也是极为舒心的,只是冬日凌冽,膝盖作痛,这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缩了缩身子,凤莲轻呷一口茶,茶入喉咙,暖了胃,也暖了心,望着停尸房的方向,忽然一顿,站起身来,慢悠悠地往停尸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