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他皮糙肉厚的,什么都扛得了,几句话而已,不担心的。”
天色微凉
“义父说的是,只是刚才看师傅神色有些受伤,似乎真的受了打击,我还是特别担心他。”凤莲又道,叹了口气道:“是我刚才太过了。”
杨海棠一听,左右想想,恍然想起若是以前,华惊北一定会厚着脸皮跟着过来,今日却没有……这让他有些担心,他的爱人,他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自然不愿怪任何人。
凤莲继续道:“师傅,你快去看看师傅吧,我怕他……会多想。”
杨海棠惊了,咬了咬下唇,点了头:“那你……”
“我没事的,义父不是说了吗,今年是我的弱冠之年,我可懂事了。”凤莲眨了眨眼,笑着道。
“好,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就来找义父,义父随时都陪着你。”杨海棠松了一口气,立即赶了回去。
凤莲挥了挥手,看着杨海棠回去,眯了眼睛:“看来,以后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低低喃语,凤莲看着天上的半月,笑得苦涩,他啊早就过了有童年的时候,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可以撒娇可以任性的时候,处处都要小心翼翼的,由不得自已。
最宝贵的时光被仇恨和冷漠剥夺,还真的是可笑呢!
若是凤莲小一些,此时撒娇卖萌,也只会说是他可爱,但是长大了撒娇卖萌,就免不了被人说是小孩子气。
前世一样,今世也一样。
凤莲走在长廊,一阵凉风吹来,吹起了他的发缕,凉了手也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