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声响,耿澜一脸震惊,抬起头道:“这里面都是正常的伤药,并没有什么。”
“那你鬼叫啥?”林笺昀冷冷地盯着他。
“只是这里面加了一抹臧花,这本也是伤药之一,主上的身体正是虚弱时期,前些阵子服用了必应草,若是两种加在一起,定然会造成剧毒。”耿澜怯生生地开口,“师傅这些天都是你在替主上诊治,这些事情也是你告诉我的,你怎么……自已还犯了这样的错误……”越说越小声,看着范俞深那恐怖的神情,耿澜就像是快哭了一样,不安地看着范俞深。
“师傅,这……这是你说的啊!”耿澜此时就像一个为了伸张正义开口,却又害怕被责罚的孩子,神情局促慌张。
“你……你这个小贱人!”范俞深万万没有想到耿澜会背叛他,左右看见林笺昀那勾起的嘴脸,顿时怒了:“好啊,小贱人,你不过是被人玩弄的,如果不是我当初救了你,你现在早就是那万人骑的贱人,如今你攀上了林笺昀,就这样对我!”
耿澜脸色一白,眼里泛滥着恨意,不安地转头看林笺昀,可林笺昀却连看他都没有,脸色更加苍白,盯着范俞深的目光也更加狠毒,可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师傅,你在说什么啊?当初是你看中我的资质,把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你怎么能胡说呢?我们耿家虽然算不上名门世家,但也是小有名气的医家,你这样说让我们耿家……如何自处啊!”
人都是偏向可怜的一方,在座的黎先生和林笺昀也都是知晓老者计划的人,应怜儿和凤莲都是聪明人,一下子看出了其中的破绽以及漏洞,可对于老者要对付的人,他们也不会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