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但他们不在乎。
她还有个哥哥,小时候也被父亲培养,但他筋骨太硬了,哪怕从小就练,想要把身体打开,远比那些天生就有舞蹈天赋的难。
但她哥聪明,很小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喜欢跳舞,也没那个天赋,所以他直接背着书包去到外公家,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跳舞,也不愿意再回家。
外公外婆自然不会勉强哥哥,他们也没让她爸妈把哥哥带走,就让哥哥去选自己喜欢的。
后来他们家又有了她,跟哥哥不一样的是她是喜欢跳舞的,从小就喜欢,也有天赋。
她还记得妈妈从对她说,爸爸看到她跳舞的时候有多高兴,有多宝贝,甚至不惜倾尽资源地培养她,当哥哥大学时为了生活费还要自己打工时,她就上着几百块一节的舞蹈课,甚至请来大师给她专业一对一辅导。
回想着小时候,宋以檀感慨道:“我以为大家都能如愿,我喜欢跳舞,可以满足爸爸的夙愿,哥哥不喜欢,他也不用再被家里人逼着做不喜欢的事,关系说不定也能有所缓和,可惜所有的问题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哥哥没有跟家里缓和关系,虽然不曾记恨她,但小时候对她也不亲近,现在长大了他们兄妹关系倒是亲近了,可她也感受到了那股窒息。
他们家的事不是有一个热爱跳舞的女儿就能得到和平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爸爸的执念,他至今无法接受自己瘸了一条腿的事,但更无法接受的是输,是曾经输给他的人现在拿到荣光和成就,而他却只能默默无闻当个残废。
所以他迫不及待培养她,恨不得她是个跳舞天才,恨不得她才十八岁,就能达到别人几十年拼搏下来的成就,然后将他曾经的对手狠狠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