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但也给他带来了有价值的消息。他知道自己不该窃喜,因为这点窃喜在眼眶红红的可怜人面前可以说是卑劣。
他掩饰性地摸了摸胸口,跟着她上楼。
病房里的金凤看见来人,不无意外:“林、林行长?”
“我真得找第一个叫我行长的人算账了。”林汉川和气笑道,“阿姨,之前说过,您叫我小林就好。”
金凤应了,带着乡音的寒暄并不自然。临近中午,罗慧拿过床头柜上的铝盒去食堂打饭,金凤却说:“你这就走?”
她看林汉川,后者靠近床头,叫了声外公。外公不认人,对上他灿烂的笑容,只瞪大眼睛,露出孩子般的疑惑。
“爸,这是慧慧朋友。”金凤用土话介绍,老人嗯嗯两声便再没反应,闭上眼睛睡了。
林汉川不以为意,宽慰金凤几句便告别:“您辛苦,我也先走了。”
金凤心知他不会和她待在这等罗慧回来,也不挽留,只说:“让你费心了,慧慧这段时间忙坏了,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出院了,你一定要来家里吃饭。”
“一定。”林汉川客套,跟着罗慧下楼。
到了外面空地,他记起此行目的:“你现在手头很紧?”
罗慧:“有点。”
“你哥呢?”
“不要打听我的家事。”
林汉川被她的冷漠一激,停下脚步:“你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实在不讨人喜欢,我好心好意想帮你忙,却只能看你冷脸,难道没有人提醒过你吗,女人最好不要像男人那样死要面子活受罪,比起凡事一个人扛,示弱的好处远比你想象得多。”
罗慧转头看他:“所以你来贴我的冷脸就是想让我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