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于沉重了。”大尺真纯道。
她打开灯走廊上的灯,阳光与照明灯交相辉映,交叠出错落的光影。
年轻的女医生说道:“她生病的时间太久了,甚至于我们见到的第一眼,她不用思考就知道我是一名心理医生,这是一种很本能的反应,通俗的话来解释就是,在我之前,她经历过无数次治疗。”
迹部景吾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连呼吸都觉得苦涩。
大尺真纯看向迹部景吾。
这位平日里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少年,此时犹如落败的孔雀,垂着头坐在一边,不知所措。
她叹息道:“如果这句话您对大部分女孩这样说,估计她们都会很高兴,可对于三重小姐来说,更多的是压力,我在来到这里之前,拜访过三重小姐先前的主治医生,她对三重小姐的评价很好,没错,她是积极的,甚至于,比一般的患者更加有勇气,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她对生充满着向往。”
“但这并不代表着,她的情绪不会再次崩溃。”
大尺真纯抿唇:“您和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会不会见到的人,说那么遥远的未来……”
她停顿。
迹部景吾心口钝痛:“我不知道……”
大尺真纯:“所以这件事情并不是您的错,只是,对待三重小姐,您需要换一种方法。”
“您知道,阈值吗?”
迹部景吾抬头:“阈值?”
大尺真纯:“是的,先前的那位医生说,三重小姐是一个习惯给自己阈值的人,一件事情,如果影响她太深,她就会为自己设下阈值,当超过这个阈值之后,她会选择忘记,这种做法会大幅度地减轻她的痛苦,同时也带来了一点副作用,您也看出来了,她十分聪明,只是记忆里并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