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死去,我的母亲幽居在一个小院中,她说想见我,但她的脸在我脑海里这么模糊。我在佐藤里面挑出了佐藤拾也,从此,他成为我的代言人。
佐藤们乘着我的风,开始在总监部站稳脚跟、逐渐获得前所未有的权力。权力这东西本身是无辜的,但放在人群里就会变成膨胀剂,把人的野心无限放大。
佐藤们把我“赋予”他们的权力当成了理所当然的馈赠,得寸进尺地以为能够控制我、要我成为他们的傀儡。
“啊呀!您是佐藤家的骄傲呀!您该嫁一位身份显赫的大人,这样才能显示您的高贵啊!”
“您毕竟是女子,为什么不多享受些呢?这些杂物交给老朽们就可以了!”
我每次听到这种话,就会暗暗和五条悟吐槽这群人cpu的能力不足、建议去报个班;五条悟会摸着下巴,说橘子烂得一视同仁。
我对佐藤家之所以放任十年之久,是因为我需要在总监部有一定的话语权。而之前的总监部,权力不会聚集在某一个个体身上,而“公平”地分给每一个成员。
佐藤家这些年在总监部的话语权已经达到三分之一,和五条家并肩,此外加茂和禅院共分余额。考虑到伏黑惠已经到了年纪、展露出了术式,禅院迟早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佐藤已经到了退出舞台的时候。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是要去把佐藤端了。”
我把形势简单地告诉沢田纲吉,后者脸上露出的笑容中颇有几分耐人寻味:“……原来如此。欺负过阿临吗。我懂了。”
二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已经能完美地转变气势——当他露出冷淡严肃的神情时,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嬉皮笑脸、而都冷汗涔涔地思考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