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着她们前后脚离去,那年轻女人穿着条黑色的裙子,走路有点外八,好像是怀孕了。
“嗯,她是大肚子,来了好几次,我看你爸你妈都不在,问我我也没理她。”同院的爷爷正好扫完地,跟赵晓青交代,“她之前来的时候,我跟你妈提过,今天你也跟你妈说一声。”
赵晓青应下,把爷爷扫出来的垃圾一起拿去倒了。
晚上张萍回家,听赵晓青说起这事,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气愤和担忧:“她们缠着你没有?”
赵晓青摇头:“是爸爸……不,是赵斌,他又开始赌钱了吗?是他惹的麻烦吗?”
张萍不知道,她问过赵斌,他绝口不提。今年以来他经常在外出差,说是跑业务。张萍以为他转性,也萌发出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念头,可是这两个女人一出现,她的心又恢复忐忑。
赵晓青不指望从母亲这儿得到答案,直接打赵斌电话。赵斌起初还因为赵晓青的一声“爸爸”一喜,等听清她的话,忙跟被烫到似的跳起了脚:“你看见她们了?”
“看见了,她们是谁?找你干什么?”
“你别管,这是大人的事。”
“你还是把我当小孩,还要瞒我。”赵晓青从他的反应确定他又犯了错,这让她感到气苦,“你非要把我和妈妈的生活破坏得一干二净才罢休是吗?”
张萍眼睁睁看着赵晓青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去了浴室洗漱。
赵斌的电话却又打了过来。
张萍以为赵斌在女儿面前没法撒谎,以为赵斌最多是承认乱交朋友,把别人叫去一起赌然后输了,逼得人找上门要钱,可是,在她重复的詈骂和发泄中,在她长串的数落和哀怨中,赵斌终于失控爆发:“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那个女的你理她干吗?她二十几岁外地人,想男人想得要命,和我睡了一次还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