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城市的夜晚总有漫卷的灯火,周围人来车往,她想起孙如非跟她说过,秦子铭的追是摆在明面上的,自卑是刻在骨子里的。在他事业有成前,他不愿意给她任何承诺,那她只好劝说自己享受暧昧的感觉。
她问她:“暧昧的滋味很好受吗?”
她的答案是:“当然不,可是比起暧昧,孤独更难受。”
她说这话时有淡淡的伤感,让她觉得她一定是想到了某些往事,可她当时不好过问,过后更不方便提起。
孙如非今天当然毫无伤感,而她,在倾听之后要做识趣的旁观者,不去破坏他们的暧昧。
公交车缓缓进站,她上去找了个靠窗的座位,不免想到自己:一个连暧昧都没有的人,大概只能忍受孤独吧。
窗外的夜景闪过,她忽然很想和人聊聊天。
哪怕内容是无关紧要的、跟她没关系的,但只要有人给她反馈,那也很好。
许是她难得有如此明确的心声,车子刚碰上红绿灯,手机就开始震动。
她心头一跳,却在看见来显时,眉头紧蹙。
肯定是打错了。
她拒接,可是很快,震动重新开始。
她犹豫再三,冷声接听:“喂?”
“是我。”
“我知道是你。”
“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事和你说。”
“……”
“喂?”
陈夏把手机从左边移到右边。
即使车厢里正播着广告,孟清明的声音也还是那么讨人厌。
陈夏不指望孟清明找她有什么好事,但耐着性子听他吞吞吐吐一大半,最后重点竟然在借钱,简直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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