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态,毕竟都工作三年了,和同事熟不起来是要反思的。”
“嗯。”佳文点头。
杨建萍说到最后似乎也没能动摇她辞职的念头。佳文回到房间,明知她说得有道理,可是难免有些失落。正视并补足自己的短板并不容易,而她能不能补还是个未知数。如果她找不到新工作呢?如果新工作比现在这个更差呢?如果她后悔却没后悔药可吃呢?
但天底下哪有一点风险都不冒就稳赚不赔的买卖,这天晚上,佳文试着列举她继续待在这家公司的理由,想了半天也只有一个稳定,毕竟只要她不犯大错,国企不会轻易裁人,可是一想到薪资,一想到她调岗快一年,争取调薪屡次无果,一想到和她搭档的老出纳粗心大意,还总是请假,偶尔加班等票都朝她抱怨,她就希望明天就结束这份工作。
于是,她再一次给许弘成打电话时已经有了结果:“我有一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要先听哪个?”
“好消息。”
“我辞职了。”
“坏消息呢?”
“副经理卡我,要交接一个月,而且我最期待的一场面试凉了。”佳文欲哭无泪,“我做不到跳槽,只能裸辞,完蛋了,我的档案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语气委屈,却听他那边闹哄哄的:“你不在公司吗?”
“部门聚餐。”
“部门聚餐。”佳文重复这四个字,对她来说是很遥远且模糊的经历,“那你肯定喝酒了。”
“是喝了点。”许弘成离席,把包厢里的声音隔绝在外,“我以为你辞职会很开心。”
“我是很开心,特别是经理跟我强调这份工作多稳定,风险多低时,我嘴上嗯嗯嗯,但心里一直不不不,感觉特别爽,”佳文觉得自己也当了回叛逆女孩,虽然盲目,但恰恰让她明白了要走的决心有多大,“只不过下班那会儿收到了新公司面试落选的电话,越想越糟糕就打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