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来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面如金纸,同样身穿小厮的衣裳,看到他血糊淋剌的样子,激动地跌跌撞撞迎上去,扶住他的手。

    “厌辞,你这是怎么了!”

    “被扼鹭监的人推搡了一下,撞破了脑袋。”无疏道。

    流出来的血没多少,更多的是淤血,整颗脑袋胀胀地发痛。

    年轻人眼里立刻涌起泪花,“好端端的,怎么会碰到扼鹭监的人。”

    “这要问他了,无事出府做甚去,回头肯定要被总管责难。”旁边一个小厮闲话道。

    无落心虚地避开那小厮的眼神,又暗暗朝裴厌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多话。

    “无落,你还受着风寒,先回屋吧。”那个方才与他称兄道弟的小厮听到动静,立马过来关心道,“厌辞就是受了点轻伤,没多大事。”

    风寒?

    裴厌辞久病成医,一眼看出这不是普通风寒。

    再看年轻人愧疚无助的哭泣,今日他出门的原因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见那个小厮过来,又有几个小厮也跟着安慰,让他先回屋,看来人缘很好。

    比他这个前身好了不知多少。

    无落却推开那个小厮,仿佛受惊的麻雀般偎靠在裴厌辞的身上,嘴里心疼地关切道:“厌辞哥,我们回屋吧,我给你包扎一下。”

    那小厮看向裴厌辞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几分别的意味。

    裴厌辞低头瞥了眼无落,后者低垂着脑袋,眼框湿红,还有泪光在涌动。

    无落半依半靠地与他进了屋,把那双嫉恨的眼神关在门外后,略带焦急地望着他:“药呢,买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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