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溪追想要用自己这把刀,他至少得先看看会不会反伤着他自己。
毋离道:“我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你就说我们回去会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裴厌辞笃定道,“太子是因为棠溪追才想对我们动手。现在我们从督主府里出来,棠溪追都没动手,太子更没必要再对我们动手。我们相安无事地出来,他此刻反而还要担心我们对棠溪追透露了甚。”
“太子身边那些仆从,真的是豢养的幕僚和刺客?”
裴厌辞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太子未婚,府里就只有他一个主子,用得了上百个仆从吗?这与他一贯低调清简的作风明显相违背。”
“所以,昨晚那个几个护院,就是刺客和死士?”毋离惊叹道。
“是。你常在府里结交人,他们你了解多少?”
“也就酒肉朋友。打首那人名叫辛海,另外三个是崔南,顾兴,还有计老三。平常那些人就会聊天喝酒吹牛,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刺客。”
他扯住裴厌辞的衣服,“你之前有没有怀疑,我也是刺客。”
裴厌辞见他豆大的眼里闪烁着单纯的目光,想骗他都难。
“没有。”
“我不像吗?”在毋离眼里,刺客那就是传说中的存在,就是说书先生嘴里“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神话人物。
裴厌辞上下瞥了眼他的体型,给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毋离备受打击。
叹了口气,他道:“那咱们怎么找到那些人是刺客的证据?如果找不到,那老阉儿会不会派人宰了我们?”
“咱们不找刺客,那位扼鹭监督主,更想要的是幕僚。”
就算武功高强,身怀绝技,那也只是几个江湖混子,若是有寒门子弟在府里秘密扶持太子,那就是结党营私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