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日便这般吧,”棠溪追望着他刻意讨好的模样,意兴阑珊道,“他日你若有事要找本座,就让安插进府里的人代为转达。”
他对裴厌辞兴趣大减,以后也不想主动来找他了。
“与千岁一起时不就可以说吗?”裴厌辞道,“难道说,我以后都见不到千岁了?”
棠溪追面色一顿,眼神怀疑地看向他。
裴厌辞怨妇一般满脸幽怨,怨着怨着,在他的眼神中“扑哧”一声笑出来。
齿靥生香。
“怎么了?瞧得人怪不好意思的。”他都演不下去了。
“你耍本座!”棠溪追磨牙切齿,“还会不好意思?”
“你不是要我像对待太子那样温顺驯服地对待你吗?”
“你对顾九倾也是这样?”棠溪追的目光变得冷鸷起来。
“你觉得呢?”裴厌辞道。
手一拽,他扯起对方宽大的袖子,踮起脚尖,气息划过他的唇,在嘴角边冰冷的青铜面具上落下一个吻。
棠溪追呼吸微凝,垂眸看向他。
一颗刚冷却的心又被扯了起来,目光不自觉地就追随着他的脸庞。
“你最厌恶的,别人也很可能会利用这个来摆脱你。”裴厌辞狡黠一笑。
所以,不要轻易暴露弱点。
也永远警惕躁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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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厌恶的?”棠溪追拉住要离开的人。
裴厌辞问:“你觉得我会直接告诉你?”
“只要你愿意说。”
“咱们还没熟到坦诚心扉的地步。”裴厌辞推了推人, “今晚你该走了。”
毋离要进屋了。
“你害怕别人撞见你与本座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