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血液逆流。
“殿下。”他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就被顾九倾抬手制止。
“可以。”
“……”他就说仆役这活儿干不得!
马车
“殿下, 督公大人,小的不过……”
“太子府上的人就这般没规没矩,”棠溪追似笑非笑道, “主子在这聊天, 下人还敢插嘴。”
裴厌辞站在顾九倾身后,一个眼刀子暗暗飙了过去。
真让他陪一晚上, 这人能做甚?下面能用?
棠溪追接收到他眼神传来的捉趣和嫌弃, 面具后的眼神微眯, 眼尾愉悦地上勾, 活像一只正舒展四肢的黑猫, 准备戏耍即将到嘴的猎物。
“殿下?”裴厌辞小声叫着顾九倾, 仿佛在委屈地问他为何要将自己拱手送给别人。
“他是本宫府里的总管, 本宫允了他说话。”棠溪追的话让顾九倾心里引起淡淡的不满, 想都没想护短道, 又听着这么如怨如诉的呼唤,心中微颤, 不禁为自己方才冲动答应感到后悔, “厌辞今日还有要紧事……”
“殿下优柔寡断,御下不严, 陛下的担忧果然没错。”棠溪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顾九倾嘴里一噎。
“时候不早了, 本座也乏了, 今日便这般吧,东宫这些官员的陈词滥调早就听腻了。”
说着棠溪追便起了身,太子和厅内一众官员纷纷站起, 恭敬地送他离开。
棠溪追走出几步,余光瞥见某人还不知道跟着动弹,清了清嗓子。
裴厌辞没注意, 还在想着等会儿怎么给顾九倾吹风。
突然手腕一紧,他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撞进金色香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