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之后,又决定回来。
“还能为甚?”裴厌辞摇头叹道,“现在想想,简直后悔死了。”
棠溪追浑身僵硬在了凳子上。
“骗你的。”
裴厌辞笑了起来,带着无所谓的漫不经心,以及自负的傲气。
“别太看得起自己,也别太轻贱自己了。”
“你和太子他们,没有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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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开始了。
裴厌辞随意从街角挑了家商铺, 点了几张羊肉胡饼合着一碗粥,白粥里加了牛奶,中间撒了一撮胡麻, 热气腾腾的, 就着抹了香油和豆豉烘烤而成的胡饼正好。
几个大羌打扮的人挑着扁担四处叫卖,在一群圆领窄袖袍服和襦裙之间, 时不时冒出一两个结伴而行的白皮大汉和蒙着脸牵着骆驼的外邦商人。
等他吃完, 又找老板买了十几张胡饼, 用油纸包着, 去左右隔壁铺子称了几斤果脯蜜饯、十几斤烧鹅肉、三壶好酒, 又买了几副内外伤药, 这才去了辛海的客栈。
见崔南和顾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都无大事, 他放下了东西, 把宅契拿出来,告诉辛海可以动工修葺了。
宅子不用如何捯饬, 就是翻新一遍, 只求尽快让那些落榜的书生住进去。至于酒楼,裴厌辞也无心再讲价钱, 让辛海陪着他去找酒楼老板, 直接把二十万文的飞钱给他, 当场买下了酒楼。
他带着辛海逛了一圈,教他如何将酒楼改造一番,眼看半日时间过了, 他问:“那些艺妓杂耍的找得如何了?”
“按照你的要求,找那种姿色不甚很好,或者年老色衰, 但声色不错的,一找还真不少,都说定了。”辛海艰难地吐着声音道。
“行,过两天我让毋离给你送个戏本子,到时你让她们先编曲,看看成效。”裴厌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