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厌辞摆摆手,“都是兄弟,何必在意这些虚礼。只盼着二位兄弟日后在军中好好发挥自己的一身本事,好挣出一份功业来,我和辛海兄弟也能跟着沾光。”
崔南不敢托大,“到姜小将军那种身份地位咱们自是不能比,至少多结交几个人,日后大哥若还想介绍人当兵,咱们在军队中也能照应一二。”
“那感情好,”裴厌辞要的就是这句话,“我这边去找姜小将军,不日二位兄弟应该就能离京,至于戏院的事情,就得麻烦辛海兄弟了。”
“好说。”辛海也很开心,军功对于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而言,是最容易跨越阶级的手段了。而且他很乐观,有姜逸的举荐,崔南顾兴怎么也不可能从普通的士兵开始当起,且更容易得到上司赏识的机会。有这层关系在,他们出头指日可待。
裴厌辞与三人交代了一番,又买了一些礼品药材去了姜府。
本来是想递了拜贴之后过几天见面,门房听到他来,禀报了之后直接将他迎了进去。
裴厌辞以为他正好没事,却见小厮带着他一路穿过长廊和庭院,到了一处宽阔的演武场。
场上,姜逸正和一人在厮杀,长剑这等君子之器被他使出古朴雄浑的霸道气势,看着单薄瘦削的人却是以力量破局。
另一人看着也年轻,身穿黑袍,头发一把梳在脑后,用黑冠竖着,发丝随着他灵巧的身姿不停变换而飞扬,手里拿着一柄红缨枪,在他手上能使出花来,一点也不显得笨重,眨眼间枪头铮鸣间已晃出几十个重影,带着雄浑气势往姜逸面门刺去,狠辣无比,丝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