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大哥,你怎么发脾气了。”毋离吓了一跳,相处了一两个月,他还是头一回见他沉了脸色。
他弱气道:“就说督主府脏了吧,大哥,你该相信那人不是甚好东西,别被他那张脸蒙蔽了。”
“甚蒙蔽不蒙蔽的,棠溪追就是故意要让我知道这些的。”裴厌辞淡漠道,“否则就下人畏惧得要死的性子,你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能从他们嘴里撬出这么多东西来。”
从他们进府开始,霍存假意说棠溪追忘记了与他有约,故意带他绕了大半座府邸,“碰巧”让他撞见棠溪追动手后的残局,惹人遐想。
之后,府内下人向毋离和无疏透露关于棠溪追的传闻,还让两人“不慎”撞见被棠溪追虐待的人,更进一步做实流言非虚。
今日,那个饱受虐待的人,直接站到了他的面前,甚至想危及他的生命。
更加猛烈的透露,也通过无疏和毋离的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棠溪追其实就是个性情残暴扭曲、毫无人性的变态。
而这一切,都是棠溪追一步步设计,借此来试探他的底线。
试探裴厌辞能否接受这样一个真实的他。
在佚丽倾城的外表下,内里满目疮痍,流着让人恶心畏惧的脓血的他。
棠溪追渴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甚样的答案呢?是想看到他露出胆寒畏惧、绝望求饶的神色,还是欢欣鼓舞地接受,带着终于找到同好的感慨?
裴厌辞闭了闭眼睛,有些疲惫。
“他是如何的人,与我无关。”
越停
原本悄悄搬到督主府上, 就是为了避免麻烦,担心顾九倾又找他做点甚事,总不得闲。如今再在这里待下去, 棠溪追可能又要搞出甚幺蛾子, 裴厌辞决定第二天与他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