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支队伍有我在要完了。”说着他没心没肺地笑了一声,“他啊,担心我拖后腿得罪了那两位将军,念叨了一早上,搞得我也紧张的很。”
“他担心也是正常的。”裴厌辞脱下护甲道,“你骑术很好,只是体力跟不上,明天你就在己方的球洞附近游走,将对手击洞的球截胡击飞。”
“这看起来不错。”齐淼摩挲着下巴道,“抢来抢去的事情,我实在做不来。”
两人与彭楚琅和孙茂告别,一同去了讲武榭,裴厌辞一出现,他就看到顾九倾满眼的担忧之色慢慢消退。
“小的帮殿下赢了两场。”他趁着行礼小声笑道。
“回头大赏。”顾九倾嘴角不经意地勾起,“想要甚,新功旧劳一并算了。”
“谢殿下。”
“累不累,手上的伤怎么样?”顾九倾拉起他的手查看。
“不碍事。”裴厌辞两只手缠着纱布,今天他没怎么出力,手心不痛。
“嗯哼哼。”
两人的窃窃私语被打断,裴厌辞抬头一瞧,一大片艳红色从眼前飘过,将他撞歪到一边,与顾九倾拉扯的手自然松开。
棠溪追乜眼瞧了瞧顾九倾,没说话,只是抖了抖身上的正红袍服,似是嘲讽又似是炫耀。
裴厌辞:“……”
他正无语着,后背一凉,眼角余光往某人身上瞄了瞄,就收到一枚满含警告又幽怨的眼神。
天地良心,孤甚也没做啊。
顶多让太子看个手。
场上锣声适时响起,棠溪追这才不甘不愿地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
下一场比赛很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