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珍而重之地在那破皮的地方浅啄一口,这才不舍地放开人。
裴厌辞后颈搁置在扶手上,仰头喘着粗气,眼里湿红一片,目光有些涣散。
抬手又是一巴掌朝棠溪追的脸上甩去。
“来人。”他将手背垫在裴厌辞后颈处,以防硌着他,另一只手指尖挑起他颊边凌乱濡湿的碎发,突然心领神会。
这种散乱的美,简直看得他心潮澎湃。
当然,只允许出现在他的身下。
院门外响起霍存恭敬的应答声。
“叫萧与过来。”末了担心某人以为他耍花招,强调道,“现在。”
“是。”
院子内外又恢复一片安静。
裴厌辞浑身有种得不到尽情满足的躁动,又有种空/虚的困懒,推了推贴着他胸膛的人,声线嘶哑,“他多久来?”
“应该不到一炷香。”棠溪追笑道,“他就住在府上。”
“容我洗把脸,你伺候我梳发。”
“好。”棠溪追直起身子,扶着他站起来。等人转身进屋了,他才站起来,跟了过去。
在檀木椅子里侧,一只人的完整手骨惨白地卡在椅背拼接缝隙处,骨与骨之间的关节处能看到细线串联以及多余的丝线——还是个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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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厌辞匆匆洗了把脸,冷水的刺激让他唇上破皮的地方的灼热感减轻了些,只是这回两瓣唇被磨得狠了,如何都觉得红得妖冶异常。
除了红了点,其他也还行。
他便不在意这个了,转头做到方凳上,任由棠溪追给他梳头束发。
“我这手艺,还是上一任御前大内监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