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赚钱了?”方清都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我们之前不是让几个监生是通过使了银子进来的?”裴厌辞道。
“你要卖入学名额不成?”方清都再次跳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监里所有人都不会同意!”
“事情你们已经做下了,流言也有了,”裴厌辞按捺住他的手,道,“与其遮遮掩掩,给别人无尽猜想去说三道四,抹黑名声,不如干脆公开了,每年招录的监生中拿出十个还是二十个固定名额来,纯粹就看谁使的银子多我们招录谁。一年一人怎么着也能收取大几万两,大大削减开支,想必户部也乐见其成。”
“这法子不错。”随路道,对于打压国子监名声这事,他一向赞同。
“到时候我们也能有不少银钱周转,上下打点孝敬。”裴厌辞意有所指道,“随大人到时候是这件事的大功臣,怎么能将你遗忘呢。”
随路想到的是,国子监这群老顽固一向不会来事儿,他日别人定有求到他这里的时候。
“但是吧,有个问题。”裴厌辞道,“人家学问不够,靠使银子进来,那些勋贵子弟依靠家族蒙荫和真正学问进来的,对他们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随路沉凝起来,“你有何看法?”
“既然我们率先打破了严格的入学条件和资格,将门槛变得对世家不再公平,为了不引起世家不满,不如一破到底,统一只按照学问成绩收学生,不再以家世为标准。”
如果裴厌辞一开始就说将入学资格改为针对大宇所有人,随路必然不会同意,因为这损害了世家利益,他肯定要为世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