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竟然敢欺主, 你快帮孤教训他。”裴厌辞说着要从他月退上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只着一条亵裤, 疑惑地看着自己身子, 半晌没反应过来。
棠溪追摸摸他满是疑惑的脑袋, 恶意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搂着月要一边凑近, 往他的耳边吹气, “陛下不是要沐浴, 可要奴婢伺候?”
“你不伺候难道还想偷懒不成。”裴厌辞不耐地将他的手从月要上撕开, “你这人甚毛病, 怎么总贴着孤,孤跟你很熟吗?”
刚才还欢喜着呢, 这会儿又不熟了?
“浴池在哪里, 孤要沐浴。”裴厌辞煞有介事地看向四周,眼珠子刚动身子就站不稳, 歪向一边。
棠溪追眼疾手快扶住人, 一把将他抱起, 往屏风后的浴桶里去。
“这么小,孤不要。”裴厌辞在他怀里扭动起来,“孤要浴池, 墨玉砌的浴池,还有三只麒麟兽首喷水的那种。”
“浴池在督主府,你先凑合着在这洗洗。”
“孤不要这么寒酸的东西。”裴厌辞眉头皱得死紧, 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好吧,穿上衣裳。”他抱着人坐在一旁的长条凳上。
“不要,不许用你的脏手碰孤。”裴厌辞一把将靠近的手拍开,因为害怕躲闪紧靠在棠溪追的月匈膛,一下子又被吸引去了。
他拍拍月匈膛,一脸好奇,“诶,怎么会动?”说完耳朵贴上去。
九千岁月匈膛起伏,眼底早就是一片浓郁纯粹的紫,忍得有些辛苦。
裴厌辞疑惑地抬起头,被酒气熏红的右脸被压出了一道浅薄的印子,手开始不老实地扯他的衣襟,“快把衣裳脱了,让孤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