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芊轻摇纱扇,对于男人,她一向秉持玩玩的态度,并无半点执着,听他拒绝,心里只是有点惊讶,之后反而升起更多的欣赏。
“可要本宫帮你平息今日之事?”
“何必劳您贵手。”裴厌辞道,“正好也能让殿下看看下官的能耐,当不当得起殿下的合作对象。”
“好。”顾越芊由衷地欣赏他,“你是继父皇和大熙皇后之后,第三个让本宫刮目相看之人。”
裴厌辞对此并无太大感触,敲定了合作一些细节后,他也随着戚澜往公主府门口走去。
“今日宴会上,有哪个青年才俊入了你母妃的眼么?”
戚澜还恼他宴会上的事,口气不爽道:“全都是歪瓜裂枣,你难道看得上?”
裴厌辞摇摇头。
自古顺合心意的臣子才几个,而且用起来太过顺心,看起来完美无瑕的人,可能才是最包藏祸心的那一个。
思及此,他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张东勤那张脸。
他看起来就像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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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厌辞的一番反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湮没在那场宴会中,没有一个人谈论这事。
别人不知道,那场宴会上的所有宾客,前脚刚出公主府,后脚人就被请到扼鹭监喝茶。
那些人哪里还敢再说半个字,在宴会上多嚣张,从扼鹭监大狱里出来时就有多狼狈。
这事另一个受益人就是棠溪追。
宴会当晚,督公大人盛装一番,出现在裴厌辞的床上,直气壮地借着这事要求给补偿。
一番讨价还价后,裴祭酒懒懒地趴在他的大腿上,总算把利息还清了。
剩下的,明晚继续。
“明日就要去国子监,也不晓得怜惜我点。”裴厌辞打了个呵欠,手偷偷摸了一把眼前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