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有谁有权做出这种事?”李仁安冷笑道,“奉劝崔相和某些大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恶事做多了,终有报应一说。”
吏部尚书徐蛟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不停地咽口水擦汗。
与他一样,好几位大臣没有住在平康坊显然也才刚刚从崔涯和李仁安的对话中得知这个消息,暗暗相觑,都看到了眼底的慌乱。
他们本就是依靠棠溪追平步青云,好事可能勉强挤出几件,坏事那是一天都道不尽。
“你们阉党的报应就快来了。”户部尚书此时神气至极,“崔相,识相点的话,你该知道支持谁才是最好的选择。”
“都是你们沆瀣一气,倒打一耙,无辜污蔑好人!”
“棠溪大人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你们就是这样将一个忠臣良将迫害至此!”
“都不用说了,陛下已经下令,让大寺、刑部和御史台三司会审。不单单扼鹭监那阉人,中书门下也有十几个人被抓了,就不知道下一次,轮到你们中的哪一个。”陈嗣宏今天也显得意气风发,红光满面。
“就是你们栽赃陷害!”
双方又开始无休止地吵起来。
裴厌辞站在顾九倾身后,此时此地,他已经没有了冲锋在前的必要。
郑党取得了这次胜利。
或者说太子,赢得了这次胜利。
趁着郑清来丁忧在家,无法直接掌控朝政,趁着拉棠溪追下台的壮举,直接收拢了一大波人心。
顾九倾端坐在大殿陛阶之下,离龙椅只有几步之遥,食指悠闲地敲击着扶手上的麒麟兽首,看着双方还在争论不休,平静无波的眼里满是讥讽嘲弄。
他已经将郑党大部分人都争取过来了,这次对棠溪追的致命一击,阉党那些人如果识趣,就知道该支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