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伤得特别重,手臂上好几个窟窿,都是之前的铁爪抓的。
“有毒。”棠溪追虚弱道,摇头叹道,“竟然被算计了。”
“那怎么办?是甚毒?”
裴厌辞将他伤口的黑血挤出来,笨拙地拿布条缠着,突然想起来,“我这次出门有带点药。”
他手指颤抖得从破碎的衣袖中将带着东西一股脑儿全都拿出来,将十几粒药丸悉数塞进他的嘴里。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正手忙脚乱间,他打战的手指被更冰凉的手握住。
棠溪追好容易将满满一嘴的堆丹药吃了,“别塞了,再吃我就不是受伤死了,而是被你这堆药噎死的。”
“好心没好报。”裴厌辞带着哭腔瞪了他一眼。
棠溪追将他泛凉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眼神发亮,像被奖励了糖果的小孩,“我就知道,你不是绝情的人。”
接着,他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放心,死不了,比这更严重十倍的伤我都受过,这只是看着恐怖,一点小毒,奈何不了我。”
“好像你精神是好点了。”裴厌辞鼓动不安的心这才慢慢平缓下来。
但好像好过头了。
初时还未发觉,直到棠溪追眼眶渐渐发红,眉头锁起,脸色有些奇怪,问:“你给我吃了甚药?”
“就一些解毒的和……嗯……”裴厌辞越说越小声。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棠溪追腿间的衣袍隆起了一个弧度。
裴厌辞沉默地看着棠溪追。
棠溪追发懵地看着裴厌辞。
“好像……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重伤
裴厌辞咋舌道:“你不是被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