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家的地盘,也由着他们,蛇鼠一窝。”
裴厌辞胳膊肘捅了捅他腰窝,揶揄道:“竟然还有让你束手无策的人?”
“我那是不爱与那些张口闭口骂娘的家伙打交道,脏死了。”
“得了吧你,早些年就知道享受,若是想得天下,对你而言可是轻而易举。”
“得来有何用,又无后代。”
“也是。”裴厌辞笑道,“滔天权势全是拿子孙命换来的。”
棠溪追突然想到,裴厌辞若真有一天坐上那位子,三宫六院,也没了他的位子了。
青蛙
“你怎么了?”裴厌辞奇怪道, “怎么走神了?想甚呢?”
“别诓人,我眼睛都蒙着白绡,你怎察觉得到我有没走神。”
裴厌辞也不在意, 问无疏查到了甚没有。
无疏拿着账本摇头, “没有,全都是糊涂账, 很多对不上。”
几样对不上还好查, 很多对不上, 有人浑水摸鱼都难查。
“拿根箭来看看。”
无疏随手拿了一根, 箭羽之间有些凹凸, 仔细一看, 刻着一个“宇”字。
这才是大宇的官箭。
之前杀他的那些土匪手里拿的箭上面甚也没有刻, 光滑的很。
不是他们。
但扼鹭监的消息不会有错。
“你和毋离在这继续查着, 我和棠溪先走了。”
裴厌辞说着扶起棠溪追, 拉着他的手出门。
“大哥,你们去哪儿啊?”无疏叫道。
“保密。”
守卫的人立刻跟在后面, 看裴厌辞带着一个瞎子在街上四处转悠, 时不时买一个小玩意儿,渐渐放松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