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陛下炼丹,出入皇城方便些,若是有任何想带的话,都可以找我。”
“我一个挂名侯爷,无事一身轻。倒是裴大人,今日让我刮目相看。”曲梁侯收了信,之前都传裴厌辞与郑相不合,如今看来事实也不完全如此。
“太子殿下手握吏部,手眼通天,侯爷因着崔相的缘故,外人自觉将崔氏打上骐王党的标签,这次京察,很多人都要挪位子啊,大人确定能从虎口中夺到最肥的肉之一?”
“你容我考虑两日。”
“除了吏部,还有一人,能绕过所有常规章程办事。”裴厌辞笑道。
而他,现在是天子近臣。
“希望两日后能得到侯爷一个准确的答复。”越是交谈,他越加步步紧逼,不让曲梁侯找借口拖着他,“义父交给在下的遗嘱,不止给侯爷一人。”
曲梁侯扯了扯嘴角,与他喝了两杯酒,拱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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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雅间里,曲梁侯离开后,崔涯也很快找了借口打道回府。霍存正要走时,被顾万崇叫住了。
“裴厌辞是你的人?”
这话把霍存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他不是顾九倾的人么?”
“棠溪追和裴厌辞曾经有往来,也亲口承认了那是他的人。你是棠溪追的义子,现在成了扼鹭监新督主,他就没找你继续合作?”
霍存下意识露出谄媚惊慌的微笑,思及现在的地位,又硬气了几分,“就是因为他和棠溪追合作,本座将棠溪追供了出去,你觉得他对我还是值得信赖的人?”
顾万崇一想也是。
他上下打量着霍存,就在对方心里发毛时,道:“霍大人如何证明,你们不是一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