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在上、蔑视一切的人,终于,跌落到最肮脏的尘埃。

    “混蛋,你出去……”裴厌辞眼里被逼出了泪光,摇摇欲坠,眼眶鼻尖染上了颓艳的海棠红,“太烫了……”

    清雪月巴腻的臀肉剧烈地颤抖着,荡开一层层细微的白浪。

    那是死物完全不同的滚烫,裴厌辞脚趾忍不住蜷缩。

    “缓缓就好了,你信我。”棠溪追也终于有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智努力克服本能,一只手包裹着饱满的tun肉重重揉捏,不容拒绝地将后仰想要逃离的人重新揽了回来。

    “信你不如信条狗,嘶——不准动!孤命令你……”

    他这么一动,里头也跟着抖了抖。

    要是知道这么大,打死他也不会给棠溪追吃药。

    “好,我不动。”棠溪追掌锢着他的后脑勺,指腹摩挲着头皮,试图缓解他的紧张。

    “我就慢慢的,好不好?”他诱声哄道,细密的吻落到脸颊侧颈。

    裴厌辞渐渐放松了些许,正要惊叹,又再次缓慢地动了起来。

    而后,越来越快。

    “你、你说的……慢……慢的……好烫……混蛋!”

    “呃啊棠溪追……臭阉人,你不得好死!”

    “……狗东西……啊呜……太胀了呜呜呜……别……”裴厌辞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变了声调,最后只剩下隐忍细碎的吟叫,还有委屈的哽咽。

    自古男人的话不可信。

    被阉了的宦官更不可信。

    尤其是此时此刻的阉人。

    “嗯,我是狗,我是混蛋,我不得好死。”棠溪追嘴里温柔地哄人,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多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隐忍。

    汗珠不断从充血绷紧的皮肤滑落,线条流畅的月几肉早就鼓起,这一刻,全身的力量急于破土而出,只为悉数能发泄在裴厌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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