赂上司,“祭酒大人,我今日不想去上课,帮我请个假可好?”
“你是先生啊,”裴厌辞抽了抽嘴角,“不上课那些监生怎么办?”
“我今日还有他的课呢。”无疏点头道,“坠西堂先生教得可好了,本来我们底子就差,最需要先生的教诲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屏风里往外传来簌簌凉意。
无疏挺了挺胸膛,他才不怕。
“快去上课。”裴厌辞一脚把人踹下床。
无疏害羞地捂住眼睛,偷偷留一条缝。
不愧是大哥的男人!这胸肌……
不愧是大哥,这一道道狂野的挠印……
棠溪追只穿里裤,裴厌辞这才想起无疏还在,忙把里衣丢到他头上,温声将人打发走,“你先去国子监。”
“好吧。”无疏老成地叹了口气,出了屋门,“一个当官儿的,一个当先生的,都不用上学,我一个小孩子,偏偏要风雨无阻地去。”
“我啥时候才能当上官儿啊。”
无疏愁眉苦脸地接过吴娘子的书本和油纸伞,上了马车。
两人早饭和午饭都是在房里吃的,棠溪追伺候着将饭菜一口口喂进他肚子,裴厌辞靠在隐囊上,身上盖着单薄的小被,甩甩手,还是泛着酸软。
“昨晚那药对你可有伤害?”
“没有。”棠溪追见他吃饱了,自己三两下将碗里吃剩下的饭菜解决,放回木托盘,一齐放到门外。
再回到床上,两人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又困得打眼,相拥睡了过去。
一日时光就这么不经意地在时醒时睡的碎片中溜走。
游说
偷得浮生一日闲, 第二日还想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