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是故意派人给我通风报信的吧?”
“好外甥,就凭你我的交情,救你还需要故意?”裴厌辞轻笑。
“放你/娘的屁!你这人就是黑心!亏我之前还感激你来着。”戚澜破口大骂道,“你会提前通风报信给我,助我逃出大宇,之前还以为你日行一善。这次来大宇后我才得知,当时你的某个部下正是要将兵权交还回去的时候。我紧赶慢赶回大熙,召集旧部谋反登基,杀回大宇,本意是想解救母妃,却也让你手底下的人拿到了兵权。”
“还不算太傻。”
“你当我是甚!”戚澜跳了起来。
“手下败将,一个感情用事的傻子。”裴厌辞道,“你把人家当母妃,也要看人家认不认你。皇家向来不讲情面,你就等着吧。”
“你休想挑拨我跟我母妃的感情。”
“没断奶的臭小子。”裴厌辞丢给他一个嘲笑。
戚澜看他的眼神就像一只狼崽子,瞪得目眦欲裂,要将桌对面的人撕成碎片。
“你比我还小,凭甚这样说我!”
“就凭你还听你母妃的话。”裴厌辞逗他。
戚澜当真飞起朝他咬手腕去,裴厌辞眼疾手快,抡起旁边的茶壶朝他脑袋砸去。
滚烫的茶水淋了一脸,他惊声叫道:“裴厌辞,遇见你总没好事!”
“说得好像我遇见你是件好事一样!”裴厌辞没好气地揉着手腕。
两人骂着骂着,突然默契地停下,不经意间,四目相对。
两张对望的脸不由齐齐笑了出来。
“真可惜,没能在战场上真刀真枪与你对抗一场。”戚澜重新靠回椅背,架着脚,懒散道,“我肯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到时候就是我把你掳到大熙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