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争想抢。
“谢谢长官的提拔,也感谢长官帮我照顾我的主人。”
“你!”科维勒怒声道,“什么叫照顾你的主人?”
“不是吗?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唯一的伴生雌虫。”维恩的眼眸看起来淡淡的,却藏进了十足的疯狂,以及无尽的占有欲。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话是吗?”
维恩总算哼笑了一声:“不,我还会提醒长官,是不是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待在主人身边?”他还记得最初的那日,他在科维勒的地窖,眼睁睁地看着上校在赫越的逼迫下,都说了一些什么话。
他找到了一切的突破口,如同柳暗花明又一村,扬起一个客气不失礼貌的微笑,“长官的目的达到了吗?”
这一刻,科维勒的脸色即刻惨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根无形的毒刺好像刺穿了他的心脏,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维恩挑眉笑道:“长官难不成想在主人身边待一辈子吗?还是一年,半年?”
科维勒愣在原地没有动。
“或者,一个季度,三个月……咳!”
话音未落,科维勒先行上前,单手扭住了维恩的衣领。
收紧的衣领立刻勒住了维恩的脖子,让他感觉到一点不适的窒息。科维勒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捏得更紧。
“嗬……是三个月啊……”被钳住脖子的维恩艰难地说着话,攻击力一点都不减。
科维勒扬起了自己的拳头,作势就要往维恩的脸上招呼。
“你们在干什么?”赫越适时推门而入,生生喊住了科维勒要往下砸下去的那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