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传来顿顿的镇痛。
经验丰富的驯兽师应该注意木棍的落点,避免伤其筋骨,轻则伤筋动骨一百天起步,重则落下终身残疾。
但是,赫越的面前,是个怪物。
他是个断喉的刀伤都能肉眼恢复的怪物。
“别动。”
木棍稳稳地落在了肋骨上,然后是胸口、手臂,甚至小腹和。赫越的力道是相当精准的,以至于每一份打击都是正中目的,然后迅速散开。
克纳什的跪姿立刻不标准,双手往前撑着地面,后背立刻浮现出冷汗。
他的眼泪也是来自于单纯的疼痛,腹部绞痛一番之后,又在过渡愈合的能力下慢慢消散,那股反胃的恶心感涌上来之后又即刻散开。
“主……主人……”
求饶的话绕了几圈之后被咽下去,克纳什的嘴唇苍白,眼前的赫越出现了几层重影,之后又汇成一体。
赫越顿了一下,扬起的木棍垂落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木棍落在了很致命的地方,也当然知道,克纳什不会出事。
他知道尺度,知道面前的是狐狸而不是其他,所以才敢下重手。
“克纳什。”
听见声音的克纳什回过神,连忙摆正自己的姿势,双手握着脚踝。他身上的疼痛和伤痕都在慢慢消失,却好像散开一般,从一条线蔓延成一片。
赫越的木棍点起他的下巴,前端抵住他的喉咙。
“主人……”克纳什仔细辨别赫越的眼神,企图从平静的深眸中看出一点提示,比如他该不该喊疼,该不该求饶。
“受不了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波动了抵住喉咙的木棍。克纳什不可置信地听着赫越的话,将那句轻描淡写的话默默复诵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