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吧,拙劣的教导没什么价值,我也不满意。”
克纳什频频点头,耳朵也在赫越的手心蹭来蹭去。
过去的一切都没有留下的意义,他也真正在赫越的言语中一刀两断。他以为将惨痛的过去割舍很难,从悲痛中走出来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定力,但他的主人却无比轻松地让他做到了。
他现在才知道,赫越的出现,许是命令对他的惨痛过往的补救,一份至高的恩赐。
“谢谢主人……我明白了。”
“狐狸是种聪明的生物。”
被夸奖的狐狸无意识晃动自己蓬松的大尾巴,迅速吸引走赫越的目光。
“我在认真考虑把这一项也纳入日常。”
赫越明显感觉手中的狐狸耳朵僵住了,那只大尾巴也不晃了。
克纳什还在漫长得不知道终止的禁止期,迟迟未能外泄的情愫越来越占据他的日常,再怎么深呼吸也平复不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样的状态中坚持多久,以前的每一天都会在实验室几乎脱水,现在倒是被赫越堵住开闸口,想脱水都不行。
“主人……”狐狸小声求情。
“你确定要这个时候祈求我的怜悯吗?”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主人。狐狸已经……真的控制不住了。”
“坚持到极限的最后一秒,狐狸,”赫越并未用严厉的语气,搭着无框眼镜的样子更像一个温和的导师,耐心细致地引导,“你若是达到我的要求,我同意和你结节。”
捕捉到关键词的克纳什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没有谁能够拒绝赫越的声音,克纳什更不能。他觉得自己的脑中全然是赫越醇厚温暖的嗓音,捂着他的意识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