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顿了一下,躲过赫越的目光,默声点头。
“行,自己收好,”赫越收了手,仍是不悦,“之前说双休日回来,现在倒好,在基地跟失踪一样这么久不见,回来就是这个鬼样子。”
“对不起……”
赫越越听道歉越是来气,“行了,今晚也不用过来了,自己在房间休息,好好反省。”他冷哼一声,“在基地研究所工作一段时间,你就可以把主人忘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我没有一刻不想着主人!”赫越所说的话再侮辱诋毁,维恩也都安心听着受着,唯有这句误会听不进去一点。
他的主人可以说他是贝戋货,是疯犬,是荡的狗,唯独不能质疑他是不是全身心属于主人。
赫越的食指点起他的下巴,质问道:“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作践自己的身体,让我用安抚信息素才能让你清醒,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任意处置身体的权力了?”
镜片下的双眸是薄凉与冷冽,还有无边的失望。赫越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道:
“怎么,我宠坏你了?”
眼泪即刻夺眶而出,滴落在赫越的手上。几个字的杀伤力很足,如同子弹般击碎了无数美好的回忆,直直地射穿了心脏。维恩的呼吸屏住了,那只手分明只是勾起他的下巴,却更像是无形间掐住他的脖子,令他完全无法呼吸。
好疼……
身心的重创如数袭来,实质的伤痛远没有赫越的言语更加痛苦。维恩的唇角溢出血,和脸颊的眼泪一起往下滴。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他哭着说话,声音抖得厉害。
“不要这样……求求您,不要这样说……狗狗错了,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