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越掐过他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的新画。
狐狸的身体抖得厉害,不想流眼泪破坏脸上完整的图案而绷紧神经。雕刻件让他被迫内夹,在惩罚期内强行控制住的想法,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赫越语气平和地介绍起自己的新画,好像全然不会已经快要坏掉的狐狸。
“没看出来我画的谁吗?”
还是没忍住被折腾出眼泪的狐狸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向这幅新画。
几条反光的铁栏将整个画面分成了几块,间隙中依稀能够分辨出一只有着毛绒绒耳朵和尾巴的雌虫,脖子和四肢都绑上了锁链。
图画上的狐狸往画外看,视线通过分割的铁栏间隙和画外的观众交互。
画面的构图很巧妙,整张画只截取了中间一小段,看不见整个铁笼的外部轮廓,只能看见满画布的几条铁杆和铁栏后面的狐狸。
“那个时候你通过笼子的缝隙看我的时候,是觉得自己在笼子里,还是我这个观众在笼子里?”
一个巧妙的视觉错位。
可以解释说,画中的狐狸在笼子里看着笼子外的看客,又或者是笼子里的看官身处笼子看着外面的狐狸。
赫越低头瞧着被雕刻件折腾得泪流满面,弄糊了一脸颜料的狐狸,轻叹一声。
“罢了,你这被w坏掉的脑子,哪里还思考得了我的问题?”
一个潇洒的签名落在了画面的右下角。
赫越怕了拍克纳什的头,“好孩子,表现很棒,奖励你。”
放松下来的克纳什如释重负般抖了一下,整个身体都软下去,全靠赫越钳住他的下巴,才防止他彻底滑到地面上。
“真可惜,脸上画的恶魔纹都糊掉了。”赫越解开了晶石的绑带,故作惋惜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