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在地上,环过赫越的腰,将头埋在他的小腹上,抽泣着一抖一抖地。

    这份眷恋和依赖,刻骨铭心的忠诚和臣服,整个俱乐部都找不出第二个。无论是有主的雌虫,还是俱乐部公共的财产,那些单纯痛觉神经的索取和施予,在他们面前都索然无味。

    欧里德议员被置于道德的审判地,就算没虫敢吱声议论,看向议员大人的眼神也多了些其他的韵味。

    一个试图拆散一段深刻羁绊的滚蛋。

    “我们回家,乖狐狸。”赫越揉揉他的头,手指间已是湿润的血。

    “嗯……”狐狸蹭了蹭主人的胸口,“狐狸和主人……回家。”

    穿刺

    刚一进家门, 浓烈的血腥味让维恩神态紧张。他赶过来迎接浑身是血的赫越,紧张地问道:“主人,您怎么……您不是去俱乐部了吗, 哪里受伤了?”

    倒是完全无视了他身边的克纳什。

    克纳什的头上草率地缠了应急的纱布, 现在已经完全浸了血。他借此机会靠在赫越的肩头,早就习惯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一点没把断耳放在心上。

    要不是主人在身边,他都不会哭得这么招人同情。

    “不是我, 是狐狸受伤了。去把医药箱拿来, 在画室的柜子里面。”

    维恩松了口气,转身上了楼。

    应急的纱布解下来,断口处已经有生长的痕迹,短短地长出来一截, 还有伤口的地方在渗血。狐狸仗着自己是病号,顶着苍白的脸色往赫越的怀里钻。

    “坐好。”

    被识破伎俩的狐狸乖乖坐正, 垂着头让赫越打量他的头顶。冰凉的药膏是雄虫才有资格使用的名贵药,淡淡的草药香逐渐覆盖了难闻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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