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道不小,赫越觉得自己快要断那里了。
“咳……你在干什么!不知道这个时候要怎么做吗?放松!”
怎么越教越回去了?
赫越扬手扇了下去,在他的身上落下了清晰的巴掌印。但效果只是瞬时的,打下去瞬间放轻松后让赫越感觉舒服了一点,又换上更紧的力道来压迫他。
“维恩!”
维恩趴在地上,双手往前伸,用力扒着地面,靠着手掌的力量,一点点往前爬。他身强体壮,即使被雕刻件折磨许久,即使主人已经抵到了篆写刻印的地方,他还有力气往前爬。
或者说,不是力气,是执念支撑着他往前爬。
赫越一点点脱离,蹭过被雕刻件弄得柔软周围,以最缓慢地速度,拖着离开。
这种漫长的,逐渐从赫越身上挪走的磨动,令赫越舒适得紧紧皱起了眉头。那种感觉,就好像韧性颇好、软度适中的东西缓慢碾过。
过程缓慢而漫长,但还能以肉眼看见移动,很长时间过去,都只爬走了有小小一截。
维恩落魄且狼狈,恐惧伴随着崩溃。他本应无比幸福地享受和主人待在画室里的夜晚,却不得不拖着赫越的,试图远离自己心心念念的主人。
这一刻,基因刻印作为系在他脖子上的狗链,甚至比赫越这个主人还要重要。为了留下这个基因刻印,维恩甚至违背了赫越的旨意,在爱时选择了逃跑。
“打算……跑到哪里去?”
赫越拽住了维恩身上绑着的皮革细腰带,猛地将他拖了回来。他重新撞上了刻印点,一点不留余力地撞了上去。
“……呃啊!!”痛苦和感交织在一起,又或者是痛苦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一根刀刃彻底贯穿了维恩的身心,将他戳得遍体鳞伤、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