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出褶皱。他不停点头,一句其他话都说不出口。
他脱离了一个煎熬的深渊,义无反顾地跳进了另一个危险的沼泽。
病房的门被瞧响,得到应允后探进来一个脑袋。维恩神情激动地牵起赫越的手,上下打量自己的心爱的主人,像个真人x光扫描仪一样,将赫越上下盯了个遍。
他现在对医院有非常严重的心阴影。
“主人受伤了吗?”维恩关切地问道。
“我没有,我是送……”赫越瞥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莫利飞,坏心思地顿了顿,“送我受伤的雄虫朋友来医院。”
维恩这才看到了真正坐在病床上,身上绑了绷带的莫利飞。他略显疑惑,但还是倾身行礼,“雄主阁下,您还好吗?”
他的语气礼貌而客气,恰到好处的疏离,是对除赫越以外的雄虫最标准的礼节。
莫利飞的嘴角抽搐,脑中那句“雄虫朋友”挥之不去。他点了点头,“承蒙关心,我没事。”
他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大概就是在赫越的雌虫面前被迫隐藏的,一种神奇的……背/德感。他不自觉被赫越带着隐匿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被迫躲藏在赫越的雌虫外的第三者。
“您的雌虫还没有来吗?”维恩问道。
莫利飞看了一眼看好戏样子的赫越,只得被迫跟着赫越把戏演下去,“我没有雌虫。”
作为土生土长的虫族,维恩惊讶挑眉:“您的伴生雌虫呢?每一只雄主阁下都会有伴生雌虫的。”
莫利飞作为穿越后又强行改造的外来者,止不住嘴角抽搐,“我……没有伴生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