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的麋鹿,搭上名贵的西装,狼狈不堪。
赫越瞥了他一眼,从床上翻下来。他要把身上残留的虫液洗干净,也不想再看到这只狼狈得快要断气的虫。
“阿尼斯,我要去泡个澡,我希望我出来的时候,这个房间和一开始一样干净。”
赫越的命令使他更不像一个被囚禁的受害者,即使他离开房间的时间,拖着长长的锁链。
类似蜈蚣的虫应该也是有刺/激性的,赫越将身上的残留的虫液洗净,温热的水流经身上粉红的印记,总觉得比别处感觉更烫一些。
艳红色的印记一条一条地留在他的皮肤上,像一些细细的红线,缠绕在他的身上。浴室的热气一蒸,变得发烫发痒。
其中,唯有充血的紫红色最为难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赫越将花洒取下来,凑近了一点冲走虫液,调低了温度的水流冲刷在充血的皮肤表面,一股隐秘的热流从皮肤表面到达了全身。
他忍不住轻叹,后背靠在了冰凉的浴室墙壁上。
这种感觉很神奇,让他又想起刚刚被虫的口器对待的感觉。黏黏的虫液被冲洗干净,还有更多液慢慢汇聚在手心。
花洒“砰”地一声摔到了地上,乱洒的水流弄得到处都是,很多洒到了赫越的脸上。他的长发大多被打湿,紧密地贴在后背上,反射着浴室的亮光。
“呜嗯……”
他的脸颊濡湿,零星喷洒的花洒水珠落在他的脸颊上,又混着眼泪和汗水滴落。他靠在浴室的墙上,腿软之际一点点往地上滑,直到完全坐在地上。
赫越整个人都落在翻过来的花洒喷洒的范围内,落在他身上的水将他完全淋湿。
手指间跳动的脉搏更欢,手腕上的手铐内毛绒绒的垫子,浸了洗澡水之后,也变得愈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