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越戏谑的目光像是能将他的衣服盯穿,看到他隐藏在衣服之下,被绳艺捆绑住的身体正处于难言的兴奋状态。
至于维恩的目光,总是带着清澈的好奇,以及疑惑的打量。大金毛一直在质疑和相信当中反复横跳,盯着莫利飞直发毛。
吃过饭,维恩从药箱里翻出了一只电子温度计,礼貌地给莫利飞递过去。
“雄主阁下,您需要去医院吗?”
莫利飞尴尬地接过了维恩手中的温度计,实在没好意思说,这都是主人弄的。
“不用了,我……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他得到赫越的应允,几乎是落荒而逃。
房间里的青草味逐渐变淡了,维恩才从不适感中缓过来。他凑到了赫越的身边,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赫越捧着他的脸,出声询问。
“那位雄虫阁下好浓的信息素,小狗……不太舒服……”
维恩口中的雄虫阁下情动着呢,信息素当然抑制不住往外冒。
赫越轻笑,往前挪了一步,环过了维恩的腰,贴在他的胸口。
狗狗的这具身体,因为伴生雌虫的基因刻印,因为结节,因为思想刻印,处处都是赫越的名字。
……已经是赫越的形状了。
“给你闻闻花香。”赫越拍拍小狗的头。
维恩得寸进尺地凑到赫越的后颈,贪/婪地呼吸着掺着花香的空气。
主人的味道让他好受了很多很多……那种归属感和安全感,将陌生雄虫信息素带来的不适一扫而空。
“主人和雄虫朋友一起,都没空陪狗狗了。”
纵使维恩以为他俩什么都没干,他因为莫利飞霸占了赫越的时间而颇有微词,一脚踢翻了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