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

    告假?

    宁晏礼视线仍落在书中,声音却冷下一些:“也没说缘由?”

    “这倒说了。”鸦青道:“说是有些女儿家的私事要办,酉时前就能回来。”

    宁晏礼倏然抬眸,“女儿家的私事?”

    鸦青面露难色:“既为私事,臣也不好过问……”

    “……”

    书卷被缓缓捏出褶皱,宁晏礼沉默不语,少顷,又哗地将书翻过一页。

    鸦青不敢多言,又等了半天见他仍未开口,才躬身伏手,打算悄悄退下。

    却不想他刚退两步,就忽闻案后冷道:“派人跟着,看她要做什么。”。

    东市芙蓉记前仍排着长队。

    一书生模样的男子从人堆里钻出来,手中油纸包着的金乳酥还冒着热气,抬头瞅见等在一旁的女子,双眼一亮,笑盈盈地跑上近前。

    “可算是排上了!”

    女子举袖帮他拭去额上的汗珠,嗔怪道:“瞧你这一头汗。”

    书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金乳酥递到她面前,“快尝尝!”

    女子面上飞出两朵红云,双目向两侧瞟了瞟,“四周这么多人看着呢!”

    书生见此脸也红了,却仍坚持:“都说趁热好吃,你且尝尝,是否真如传言那般美味。”

    女子像是拗不过,娇羞看他一眼,旋即就着他的手,在金乳酥上咬了一口。

    “你觉得如何?”那书生期待地望着女子,“可还喜欢?”

    女子以帕掩唇,红着脸甜蜜点头。

    “女郎要的面来了!”

    老叟端上汤面,青鸾闻声收回视线,垂眼看着清亮亮的面汤,默然抬手抽出一双木箸。

    “唉呀,”老叟见她方才望着芙蓉记的方向,不禁跟着看了过去,叹道:“他家的生意可真叫人羡慕,老叟这面摊支了二十来年,也不曾有过这般光景。”

    那书生与女子二人相依走远,青鸾顶着热气挑了缕面,面无表情道:“也没什么好吃的。”

    “什么?”她声音不大,老叟没听清楚。

    “……”

    青鸾咬了咬牙,突然觉得这面汤实在寡淡,没什么滋味,便抬手去拿桌上的醋壶。

    谁料刚倒一点儿,醋壶就见了底,青鸾抖了抖,一滴不剩,面汤却连色泽都没怎么变。

    “老丈,”她对老叟道:“可还有醋了?”

    老叟连忙从旁桌拿了一瓶,青鸾接过,闷头就倒。

    鼻息下渐渐漫起一股酸涩,眼见面汤越来越深,一旁的老叟也看愣了眼。

    “老叟卖面这么些年,上回见这么能吃醋的,还是位相貌极俊的贵人。”

    青鸾动作一顿,又听老叟道:“那贵人应是寻着夫人出来,出手忒阔,竟用金来买面,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想起那日与宁晏礼在此处吃面,青鸾紧紧攥住醋壶,低声喃道:“谁是他夫人。”

    “什么?”老叟又没听清。

    “……”

    青鸾看着碗里的面,深吸了口气,挑起一大口,埋下头去,下一刻,却“噗”地一下整口喷了出去,把卖面的老叟吓了一跳!

    居然这么酸?

    宁晏礼那厮竟也吃得下去!

    面是吃不下了,青鸾买了一只糖人,直奔药铺。

    途经一卖簪的摊子,摊前一对男女,男子正为女子试戴发簪,俨然一副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甜蜜景象。

    青鸾漠然路过,咬下糖人的脑袋,在口中“嘎吱嘎吱”嚼得响脆。

    她自小喜爱甜食,但今日这糖人,着实甜得发腻。

    迈进药铺,青鸾叫抓药的小童拿了几副安神粉。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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